向晚
向晚後悔的不行。
早知道,早知道就坐taxi過來了。
可是他覺得坐taxi時司機不懷好意的看後視鏡的動作會讓女孩子感覺很不被尊重。雖然jackie一直和向晚說被看的是晴陽所以向晚才會那麽疑神疑鬼。
哎,晴陽。
向晚把鑰匙交給了門口的服務生,自己則開始想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和一直在冒髒話的熙月說:
所以我才一直踩單車……
熙月開始哼哼哼地對向晚冷笑。
向晚徹底失語,只好去對面街道上的小攤子上買煙,好迴避一下。
黨向晚拿了包marlboro開始往回走時一眼就看見了街的另一邊,熙月正百無聊賴地用腳踢著地上的一片樹葉,每次樹葉都是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熙月的腳邊,向晚開始想這個場景似乎在哪見過,卻又不記得了,仿佛是記憶的很深處,又好像是第一次出現在向晚的腦子裏,他感覺熙月好像一直就在自己的印象中似的,可這分明才是他們認識以來的第四次見面而已,向晚甚至都沒好好看過她幾眼,想到這向晚開始不自覺地打量起隔著一條街的熙月。
花色條文毛衣,中長亞麻裙子,及膝長靴,碎銀耳環,單肩大挎包,不知道製材的項鏈,馬尾辮,齊劉海,細邊眉毛,眼睛看不清,一片黑朦朦的。
“喂!你還不回來幹什麽?難道還要我過去接你過馬路阿??"
嗯,大嗓門。向晚一身瀑布汗就流了下來。
向晚三步並兩步的跑了回來,熙月已經把那片樹葉踢一邊去了。
“不好意思,剛才發了會呆。”
熙月橫了向晚一眼,沒說什麽。但一臉的表情都是去你丫的。
向晚轉過身開始抽煙,他心虛的時候都會給人一個後腦勺,因爲他的表情總是會很徹底地出賣他内心的想法。至少,晴陽和jackie都是這麽說的。
我們不進去?熙月開始覺得無聊了。
“等等我朋友,組織的人都還沒到,先進去了不太禮貌。他應該就快到了,約了八點半,他一般都遲到十分鐘的。”向晚鼻子嘴巴都冒著藍色的煙,有點像個人體煙囪。
熙月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就吹吧,哪有遲到的那麽準時地。
向晚被煙嗆了一扣,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把眼鏡摘下來開始揉眼睛,可是一會他發現手上又有什麽東西進了眼睛,不得已他開始找熙月求救。
我眼睛好象進東西了,幫我看一下好不?
熙月又從發呆踢樹葉的狀態中囘過神來。
怎麽那麽傻的?把臉湊過來我看看。
向晚把臉貼近了熙月,熙月開始墊起腳,用手撐開向晚的眼皮,就著路燈看著向晚的眼睛,向晚一對眼珠繙的死魚一樣,全是眼白,熙月氣得一巴掌拍矮了他半個頭。
繙什麽白眼阿,看著我。
向晚把眼珠子又轉了回來,立時疼得他淚流滿面,好像是在哭似的。
熙月對著向晚的眼睛看了又看,最後得出結論是:好像沒東西。
向晚頗爲無奈,只好又用手開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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