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圣诞夜了吧。或者你们叫做平安夜,我不介意。
我不知道我们的学院西化了多少,不过明天外教都放假了,我们要上看电影的自习。总觉得会很无聊的样子。
正好没有人陪,又恰好的,有人约我去教堂。南宁那个矮矮小小,破破烂烂的教堂。去年还是前年的这个时候,熊曾经计划在这个不算特殊的夜晚,逃夜出来去南宁的教堂听圣歌。今天,总算不用逃夜了,我可以很正式的走出校门,没有身后舍检的眼神,没有偷偷摸摸,但是我身边却再也没有人计划要去那个教堂了。
我忽然就想起当时和爸爸妈妈去的上海,从人民广场那站的地铁走下来,一走出地面就看到一座很古典的教堂。当时不是圣诞,更不是晚上,我看着教堂那尖顶和彩色玻璃,差点就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教堂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然我没有那些永远不会破破烂烂的信仰。
很凑巧的,今天刚好是旧历十五,我开车回行健路过那些不大不小的鱼溏时看到了被夕阳染色的鱼鳞云,当时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我的视野,月亮却已经从另一边爬上来,倒影在水中的两种色泽,冷光和暖光,橘黄和银黄,混合成了一池的破碎的彩色玻璃。我开始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怎么呢,月圆了,人就会缺。
怎么呢,天黑了,人就分别。
怎么呢,带着些许悲伤,或者晴阳和向晚能站在这一池的破碎之间,才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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