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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d time gonna come come c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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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70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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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没写BLOG之前是写日记的么?
我把所有的日记在今天看了一遍.忽然感觉很奇怪.我已经不习惯我写的东西没有人评论了.这是一种炫耀感还是人的一种本质呢.如果秘密不让人知道其实就算不上秘密.它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等着其它人去知道的.如果时间流逝,再没人见过这件事,那就不叫秘密了,它只是量子推断的过去的其中一种.这么说很悲哀吧.尤其是我还在写着BLOG.我还享受着我的日记被人看到的感觉.
接着我把我写的BLOG又全看了一遍.
其实这么做很蠢.
因为我已经不记得我写过什么了.我看着那些评论觉得很奇怪.有些人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好把他们的BLOG全都点开了看了一遍.有些人就从我的记忆里那么被挖了出来.或者说,有些回忆被我从脑子里掏了出来.
一如我一直很喜欢it's only the fairly tale这首歌.现在忽然明白了是因为有人说她喜欢这首歌.
记忆总是会这样出错.你曾经很用力的去做一件事.结果当这件事成为记忆的时候你三年后就完全把它给忘了.除了你的日记里记录的一句话,你再也想不起它来了.
内疚仿佛也是这样.或者你对一件事在一段时间里念念不忘,满心惆怅,纠结得开始少白头.但它一旦被你遗忘在脑后,就怎么都不会再出现了.或者你哪天做梦的时候会想起来,却以为是哪个电影的桥段.
你们绝望吗.当你的记忆被用来欺骗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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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家里.从南宁出来的时候天下着雨.我提着两个大箱子背着两个小包走出小区的时候连旁边的小孩子都知道我要搬家了.是呀.住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第一次把那么多东西从里面全搬了出来.看着那场景真的就像是再也不回来了似的.
所以我说这个夏天回不来的了.
前几天去三中看了歌台.人一如既往的多.但是那舞台看着好陌生呀.我还曾经在上面跳过舞来着.可是我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周围坐着一群连样貌都不熟悉的人看着似曾相识的舞台呀.
我有多少熟悉的东西,又怎么变得不再熟悉了.
半夜的时候TT忽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我觉得这个男人怪温柔的.居然会问我平安到家没有.老莫和果汁一般会问我死了没有的来着.啊.说一个男人温柔,果然是小受倾向呀.
其实我不是小受的.
have you ever like someone and cann't let her know.
i suddenly fall in love.
其实我知道这是不行的.
i just want to see her smile.
觉得那好象是某个夏天晚阳下的温暖一样.只是感觉很美好.所以想去看.
but every of the person around me knows it can not be.
都认识3年了,怎么会呢.这样下去,会难受的.
如果你没嘟起你的嘴巴告诉我你的生活.那该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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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夜晚比较强大.
我不是植物,不用光合作用.
今天晚上就特强大了.居然有人和我聊到莱布尼茨.话说如果不是我经常看哲学的书我还真以为莱布尼茨是个唱圣堂歌曲的.
记得某次和人群聊说到海德里希,就有人以为是干上面那行业的.还有人因为是钢练里面那国字脸的老头.当即彻底崩溃的要死.已经打好的海魔比希魔帅,典型的太保帅男还没打出来就被BACKSPACE掉了.
哎呀呀,现在怎么没有人对历史人物着迷呢?
其实还是有的吧.
我总记得上次去偷听经济什么什么理论的时候,不记得哪个教授说到近代宪法,扯来扯去就侃到美国现在最大的出口货是他们的宪法,产生的经济效益无法估算啥子的.旁边一人抱着本威尔杜兰的恺撒与基督看的不亦乐乎.估计是看的上瘾进状态了.居然站起来和讲师吵近代宪法的起源.从十人团说到十二铜表法.恨不得开始上罗马起源似的.真是让我倍感亲切啊.
但后来陪我去听课的某人说那人典型的装B型.不过B能装到那程度,那也了不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科普历史入门生总是喜欢看威尔杜兰.他的语言平易近人得太不合乎逻辑了.其实我觉得他就一写小说的.或者他的历史水平确实很高.可是就像我在三中百年校庆前奏节目的时候,某个很出名的美籍华人来学校演讲,害怕我们听不懂,一开始讲他在家看小鸟的事情.一上场就让人觉得自己都像幼儿园里的孩子.结果也就让人觉得他水平也没高到哪去了,就好象,我现在这半吊子水平,教小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杜兰也一样.话说我觉得看他的书就像自己是个小学生似的.这不是在夸他.只是他应该更装B一点.好让看他装B的人也觉得自己档次提高.你看.你在经济理论课的时候和老师谈到罗马元老会,立马让四座学生觉得蓬壁生辉啊.虽然这只是一个2流大学里面的普通的让人昏睡的讲堂而已.所以说.别看科普读物了,直接读罗兰的罗马史吧.绝对更有B.
真的有人还在周围持着一种求知的无限欲望么.还是历史让人看起来更牛B一点?
我只是为了和人讨论纳粹的海德里希.结果把整个二战从轴心国到合纵国的主要人物传记都看完了.但看完了却觉得海德里希比希特勒帅气.敢情我只是一个很浮华的二B文艺青年而已.
话说前些天从南宁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看一节目.发现那主持人真是现代典型的口水电视栏目主持啊.他从现代恶趣味调侃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文革时期拿着本毛主席语录跳忠心舞全都会.这样的主持人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呢?综合性大学旁听无数杂门课程培养出来的小青年?他可以校选选摄影艺术,然后只上第一节课就跑穿半个校园去听电影的发展史;选了桌球先去打一节课的网球然后继续跑穿一个校园去一体育馆里汗津津地开始和任课老师单挑斯诺克;半夜不睡觉跑到学校的草地深处和人调情要不放鞭炮吓情侣?其实没那么糟糕.或许干脆是节目的编导群策群力.把他上台的一小时的内容全都给想出来了.结果他在地板上跳霹雳舞的时候不慎暴露那一切内幕.可怜的孩子.他连滑步都做不好.
还是坐车的时候,我发现车上真的是一很好的装B空间.因为你会发现电台的主播其实对他所要主持的栏目了解没有你多.特别是音乐台.其实随便拉个小酒吧里的非主流脑残歌手或者很落魄的艺术青年.都可以把DJ干的很好.因为他们真的对音乐了解得比南宁那些坐在空调房里的声音婉转的主播有料得多.缺的就是他们声音不好听.那些DJ怕是不混夜店的吧.但是你经常混.所以你可以知道某些时候放alice 的crystal castles比boxer的mistaken for strangers要好的多.当然.比放唱卡啦OK的RAP更好的多.
好久没有买我爱摇滚乐了.因为我好久没有看见报刊亭了.
说回到今天晚上那个人.他真的不是在装B.至少不像我是在装B.他所了解的党魁和海魔都没有那么肤浅.好象那是他曾祖父似的.
他说他宅.
可能宅只是为了深入的研究一样东西而存在的吧?
就好象你只是听了she is my sin那长达2分钟的前奏的其中10秒钟就能反映过来在哪个魔兽视屏的插曲中听到过nightwish的混音合唱一样.你只是爱好这一样东西,不宅没办法表达对它的热情了.所以你宅了.
来吧来吧我们开始宅吧.这样世界就有爱了.
因为我们不是植物,
不需要光合作用.
所以不出去晒太阳.也是可以原谅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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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法真傻.
我把日志都发在那篇三年两月的下面了.这样就以为没人会注意到来着.
结果感觉很像掩耳盗铃.
话说最近在校内写了一大堆东西.结果发现更难堪.大家开始觉得丫丫的这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看不出他那么阴暗的呀.
结果我不得已又跑了回来.
哎呀呀.还是YCOOL好.
多舒服啊.
认识我的人不多.几好.
话说国庆这一段时间真是丫叉的.居然会在10月份发洪水.这种百年不遇的事居然给我碰上了.我很高兴的回不去了.
刚好.在这避着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的暑.
ANGELA[我没拼错了吧?]今天下午和人私奔去凤凰了.我觉得她会被洪水挡在湖南门口的.阿门.
说实在的我还记着去年7月去的凤凰.刻了个牛骨,结果那丫叉的师傅还真的就刻了个070708上去.就不能通融一下么.070707多好啊.定七定七定七.忒吉利来着.我现在每次开门都能看到那刻着08的钥匙环子.以至于我好几次纠结着要不要回家.
我发现我肥了.
原来回家好吃好喝的还真的能肥的.虽然只是从120长到了122.不过脸很不幸的长出肉来了.为什么我会先肥脸呢?这个问题比较严重.
啊呀呀.签证还不下.
啊呀呀.天啊我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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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呀.都要过的好好的.
每天都要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要向着前方不断奔跑.不要怕.前面没有墙没有陷阱没有障碍.
可以在每天下午温暖的阳光下感叹今天过去了明天还会再来.还可以吹着或者暖或者冷的风.向着远方大声呼喊.一如你们平时所做的那样.
可以在每天晚上打几个电话约上人一起在整个城市里穿梭疯玩.或者只是在某个大商场后面的休闲的小街上喝上一杯.开始发三份牌斗地主四份牌锄大地或者更多份牌玩我教你们的干瞪眼.
我之所以不说早上是因为你们肯定起不来.起来了也没睡醒,
啊啊还有您们.
每天会走过一个公园一条河小半条街去上班.
晚上会去打气排球.其中一个人会总忘记回来的时间打的忘乎所以.
偶尔会自己酿酿葡萄酒.开始争论到底放多少个鸡蛋的蛋清来澄清那些我看起来像泥拌水的东西.不过最后还是要听我的.
我不提起早上,那是因为我每天早上肯定会纠结起来或者继续睡,说好要去吃的我最爱吃的卷筒粉却从来没在早上吃着.
而我呢.可能会加入你们.也可能不.但其实都好.因为我总是会舍不得的.
但都无所谓了.无论在哪.我肯定会在某个拿着Marlboro吹着巨大的口香糖泡泡让阳光照亮我的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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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奥运和奥运开始的这几天,我在校内上几乎满眼都是对韩国的愤怒. 不过一个民族能不尊重历史到这样一个水平.大家的愤怒又似乎是理所当然.长白山被公然称为韩国的土地.整个黄河以南被韩国的历史书说成是高丽句时期的领土.看到这种东西我觉韩国的历史书看来是一本科幻小说或者是当代文人的意淫短篇.
韩国最新发行的纸币背面图案居然是浑天仪.我看的差点失声大笑.我不知道应该理解为韩国是说浑天仪是他们的发明.或者说韩国人承认了他们古时候是中国的一个洲县.我记得大唐的历史上有讲过高丽民族当时是皇帝的一个臣服国.年年进贡.而且在<万历15年>中也提到过.高丽臣服.就此说来,或者是韩国人终于知道中国是他们的祖先了吧.笑.
其实韩国和日本都是没有历史的国家.而在现在一个家庭没有历史,都会沦为下等.因为三代贵族的缘故.韩国这么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在经济力量成长之后,开始一亚洲四小龙的地位在世界上小有声誉.可是毕竟四小龙里有两只小龙,香港,台湾都是中国的地区.于是韩国开始窝心了.中国这只大龙的历史太过于强大,甚至称中国历史为世界上最有贵族气质的历史都不为过.韩国没办法.他想要有历史,又想要人信服.就只能歪曲中国的历史来作为自己家的东西.这种政治心理让他们开始申请端午节为他们的文化遗产.甚至想申请四大发明为他们的文化遗产.端午节还真让他们得手了.于是他们开始骄傲庆贺.开始想把这种效果扩大.但收效甚微,毕竟韩国对中国来说.甚至连一个地区省份都不如. 而中国的历史毕竟渊源流长,为世界公认.于是韩国开始撒泼.开始烧中国国旗.开始小打小闹.甚至开始用运动员在领奖台上打出长白山是韩国的这样的笑话行为.
话说.在我看来,中国完全没有必要理会韩国.已经说过,韩国甚至连中国的一个省份都不如.武力没有中国强大.经济不如中国强大.甚至他们引以为傲的民族品牌.也开始被中国的民族品牌渐渐逼近甚至超过.韩国除了像个孩子一样闹着.他还能干什么呢?所以在我看来,中国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这么一个好象长不大的孩子.中国的历史足以讥笑他.
张导的开幕式看的我差点热泪盈眶也是因为如此.一个开幕式,足以向世界宣誓,四大发明是我们的,戏剧礼乐丝路是我们的,韩国想拿来引以为傲的东西,通通都是我们的.韩国再怎么叫嚣怎么捏造都没有用,韩国的历史只足以唬弄他们的孩子和侮辱他们的人民.
对于这么一个看不清历史和事实的国家.我们中国人没有必要愤怒.我们的笑容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
这是一个博大精深的民族对另外一个肤浅的民族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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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LL
我一回到家就睡了将近20个小时。
再也没有心情出去走了,我现在做的只是想回家。每天看着院子后面的河发发呆。不想见任何人。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或者说是体谅我的苦衷吧。我真的没有那个权利也没有那个力气再和你去桂林或者丽江了,虽然计划已久,可是事与愿违。
昨天晚上我看着你就这么噘着嘴斜着眼一个晚上都是在和我作对。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回家的时候和木头说,我当时只能把脸上挂着笑就这么看着你们,我真的拿不出力气来哄你了。我怕那笑容一掉下嘴角我就会睡过去了。你早早就离席。我只能用最近的口头谗来回应。
wow。
给老何
广州的三天是我最难熬的三天。我一到广州就撞进了贫民窟,没有电视没有空调没有电脑,唯一的娱乐设施是一只白色的流浪猫,瘦的皮包骨的,每天就窝在那里不动。老何碘着肚子和我在隔壁家的房顶上喝酒。告诉我什么是握手楼,和我讲解他每天晚上都干些什么。看对面的姑娘洗澡。我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还好老何没有蹲在房顶上洗衣服,我怕我看见了都要哭出来了。当我搬到熊表哥的楼中楼里去住时,我异常害怕见到老何,我知道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在门口送我,还是会拿着我们喝空了的瓶子摆到墙边准备哪天攒多了去卖掉,可是我走了,就只剩他和猫了。我想到他拿着酒瓶子摸着猫看着对面的姑娘家的窗子发呆,就觉得很心酸。我劝他快点回南宁好了。他不愿意。他把这看作进修。回南宁了那在这学到的东西找合伙人承包电视台栏目。他说还有4年,最多4年。可是我一想到他还要在这么一栋房子里呆四年,每天吹吹电风扇,玩玩猫,发发呆,总觉的揪心。这就是机会成本吧。我衷心希望我在不久后就能看到你在电视台上承办的汽车栏目。
给我自己。
广州到处都是这样的握手楼,离主干道有三四百米,里面住着不知道多少人,对面房子的人往窗外吐口痰,明天你就要拖地板。
我一直都很喜欢上海,可能是因为我在那住在了市中心,每天的生活都有一群有钱人在旁边转。他们生活风光,衣着得体。喝酒在最高档的酒吧,吃饭在最体面的餐厅,开的车是最昂贵的SPORTCAR。我无意间就习惯了这种奢华。上海的弄,我从来没去过。或者里面也是数不清的握手楼吧。
我和熊在广州换了两趟车终于回到黄埔,夜深人静的走过天桥回家,在路中间大吼“广州我操你妈”,我忽然就想到了上海。或者是因为上海没有住在握手楼里的老何,所以我热爱它。
在广州的三天我特意去看了那里最昂贵的地方。珠江上的一座岛。新世界花园别墅。10万元一平米的地方。那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忽然就想起来我某天和爸爸讨论的先让一群人富起来的政策。我忽然就想到老何家门口卖小东西的老和尚。他要多少年才能在新世界花园买一套普通的别墅。那种2000万元一套的别墅。他有生之年,买的起么。
越来越临近的九月。我开始想到很多问题。但是往往都会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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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
向晚後悔的不行。
早知道,早知道就坐taxi過來了。
可是他覺得坐taxi時司機不懷好意的看後視鏡的動作會讓女孩子感覺很不被尊重。雖然jackie一直和向晚說被看的是晴陽所以向晚才會那麽疑神疑鬼。
哎,晴陽。
向晚把鑰匙交給了門口的服務生,自己則開始想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和一直在冒髒話的熙月說:
所以我才一直踩單車……
熙月開始哼哼哼地對向晚冷笑。
向晚徹底失語,只好去對面街道上的小攤子上買煙,好迴避一下。
黨向晚拿了包marlboro開始往回走時一眼就看見了街的另一邊,熙月正百無聊賴地用腳踢著地上的一片樹葉,每次樹葉都是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熙月的腳邊,向晚開始想這個場景似乎在哪見過,卻又不記得了,仿佛是記憶的很深處,又好像是第一次出現在向晚的腦子裏,他感覺熙月好像一直就在自己的印象中似的,可這分明才是他們認識以來的第四次見面而已,向晚甚至都沒好好看過她幾眼,想到這向晚開始不自覺地打量起隔著一條街的熙月。
花色條文毛衣,中長亞麻裙子,及膝長靴,碎銀耳環,單肩大挎包,不知道製材的項鏈,馬尾辮,齊劉海,細邊眉毛,眼睛看不清,一片黑朦朦的。
“喂!你還不回來幹什麽?難道還要我過去接你過馬路阿??"
嗯,大嗓門。向晚一身瀑布汗就流了下來。
向晚三步並兩步的跑了回來,熙月已經把那片樹葉踢一邊去了。
“不好意思,剛才發了會呆。”
熙月橫了向晚一眼,沒說什麽。但一臉的表情都是去你丫的。
向晚轉過身開始抽煙,他心虛的時候都會給人一個後腦勺,因爲他的表情總是會很徹底地出賣他内心的想法。至少,晴陽和jackie都是這麽說的。
我們不進去?熙月開始覺得無聊了。
“等等我朋友,組織的人都還沒到,先進去了不太禮貌。他應該就快到了,約了八點半,他一般都遲到十分鐘的。”向晚鼻子嘴巴都冒著藍色的煙,有點像個人體煙囪。
熙月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就吹吧,哪有遲到的那麽準時地。
向晚被煙嗆了一扣,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把眼鏡摘下來開始揉眼睛,可是一會他發現手上又有什麽東西進了眼睛,不得已他開始找熙月求救。
我眼睛好象進東西了,幫我看一下好不?
熙月又從發呆踢樹葉的狀態中囘過神來。
怎麽那麽傻的?把臉湊過來我看看。
向晚把臉貼近了熙月,熙月開始墊起腳,用手撐開向晚的眼皮,就著路燈看著向晚的眼睛,向晚一對眼珠繙的死魚一樣,全是眼白,熙月氣得一巴掌拍矮了他半個頭。
繙什麽白眼阿,看著我。
向晚把眼珠子又轉了回來,立時疼得他淚流滿面,好像是在哭似的。
熙月對著向晚的眼睛看了又看,最後得出結論是:好像沒東西。
向晚頗爲無奈,只好又用手開始揉。
[此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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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月
黨向晚開著一輛米黃色的mini coupe出現在熙月面前的時候熙月還以爲她認錯人了。
沒想到這丫還是一公子。
熙月家鄉話裏的公子有很多种意思,比如富裕人家的孩子,比如被人包養的小白臉,比如年少事業有成的傢伙。而向晚的情況比較明顯的不可能是后兩者。熙月心裏想的東西向晚是不會知道的,她在思考如果自己哪天有錢沒処使也會去包養jee而死都不會包養向晚,這個傻B如果真的是事業早成那還真太沒天理了。不過儘管如此,她看到向晚降下車窗招呼她過去的時候還是覺得太沒天理了。父母不傻能養出這麽個傻B?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想不好了,都問候到人家的父母了,不好不好。
向晚一只手穿過了副駕駛為熙月開了車門。
熙月一心的複雜與惆悵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后說的第一句話是
“靠。”
因爲她發現音響系統還改成了hifi,全車模擬環繞。
她摸著粗厚的音箱網覺得一切太離譜了。
向晚看著熙月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卻沒有一點想偷笑得意思。他淡淡地說,仿佛還夾著一點無奈,
“晴陽很喜歡聼音樂。”
熙月忽然覺得車裏的氣氛不對了,連空氣清新劑和新車特有的一種皮革的香味也都沒有把那氣氛蓋下去。
熙月又說了一聲,靠。
這句話並非她又看見了什麽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東西,她只是很習慣地這麽說了一聲,然而車裏的氣氛卻隨著這句市井裏普遍又粗俗的髒話開始恢復平衡,居然開始變得平靜而安然。
向晚這時也發現他的一句話使得這一個小車廂變得陰沉,晴陽這麽一個原本應該燦爛的名字並沒有使這一片空間升溫。
“係好安全帶,這車沒交保險,我也沒駕照。”向晚似乎是爲了打破沉默似的。
“靠。”
氣溫驟然下降。
向晚恨不得開暖氣了。
一路無驚無險,熙月坐的都快睡着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向晚把一輛mini coupe開成了MPH is not identifiable.她恨不得拿套著長靴的腳幫向晚踩一把油門,下車的時候熙月破口大駡,
靠靠靠。
向晚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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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陽
自從去了那趟散夥飯,她發給CC的短信好像就沒有停息過。
又是一日正午。
今天你有什麽活動呀?我在家有點無聊,你啥時候出國?
ok,send.
晴陽看著屏幕上的短信長了翅膀,向著背景上的藍天飛過去。
飛吧飛吧早點到cc那裏,晴陽臉上挂了笑,嘴角留著一絲甜蜜,像是在說情話的小女生。
晴陽打開電腦,上了Q,11點半,一如既往地有很多人挂在網上,晴陽一邊繙著好友名單,一邊用眼角看著擺在一旁的手機,心裏希望它在下一秒就亮了起來。
她忽然注意到向晚的簽名“goodnight moon"。
哈,shivaree的[goodnight moon],她看著那個簽名就哼起了旋律。
”oh what shall i do i just a little baby, what if love go out maybe, i just hate to be all alone, out side the door he follow me home.“
晴陽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頭,但還沒來得及細想,眼角的一點閃光讓她放下了所有事情,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機。
今晚要和向晚還有jackie去66bar,大家說聚一聚,我明天的飛機去廣州。
晴陽不自覺地鄒了鄒眉頭,向晚,向晚阿。但她隨即釋懷了。
我也去怎麽樣,可以不?晴陽把短信發給了cc,然後她又開始繙好友名單,jackie寫的是你終于回來了,cc寫的是這不過是一場戯。
不太好吧?這樣大家很尷尬的。cc的短信來了。
晴陽悄悄地笑了一下,仿佛有人在空氣裏看著她,而她不敢笑得太重,害怕被那不會存在的人看見似的。”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不會的呀,向晚不是求我回來麽?我說過給他機會的,要看他今晚的表現的哦。
晴陽又輕輕笑了一下,她覺得自己這個小謊言說的天衣無縫,她的笑就這麽留在了嘴角,卻不出聲,直到cc的短信發過來。
她看著“那好吧,晚上9點,66bar”那些閃著光的字,大叫了一聲yeh,嘴角的笑終于擴散到了她的面頰上。晴陽轉身蹦到床上,一個側身躺在了她柔軟的被子之中。
她的眼裏也充滿了笑意。
音響裏剛好放到Avril lavigne的skater boy.
"Sorry girl but you missed out,well though brougt my boy's mind now, we are more than just good friend, this is how the story end."
晴陽眼裏的笑意驀地消失,她起身関了電腦的音響,她覺得這首歌放的不是時候。
“哼,等著瞧好了。”她一牽嘴角,仿佛在對著誰做著怎麽樣的表情,說著什麽樣的話。
但空著的房間裏除了她,便是落地構造的穿衣鏡裏的她,再無它人。
滴,電子鈡準時地跳了時。
中午十二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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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月
熙月看著向晚發來的短信,她不知道這個向晚到底想幹什麽.
"今天晚上去喝酒阿,一定要去啊就儅幫我這個忙."
難道這丫想叫自己去幫忙頂酒?難道自己臉上寫著酒囊兩個字?自己很能喝酒是沒錯,平時都是把啤酒當作可樂喝把洋酒儅水喝的.就連jee和她兩個人自己在家買上幾打啤酒也是jee先不省人事然後自己把他拉上沙發睡覺的。不過話説回來,這個傻b又怎麽會知道?不安好心,肯定是不安好心。
“我要先問過我男朋友,你有啥事啊幹什麽忽然找我喝酒?”熙月的話已經把她的意思說的夠明白了,字裏行間說的都是不情願。
沒想到不一會兒向晚的短信又過來了。
“問吧問吧,我一個朋友要出國了,說要散夥前再聚一囘,我不好意思一個人去。”
熙月破口大駡,NND,這樣的事就找上我了?老娘又不是三陪,老娘長得想干這碼子事的麽?有這麽漂亮的三陪麽??
熙月怒氣衝衝的想著,然後開始打JEE的手機,她想JEE鐵定不會讓她去的,這樣拒絕那傻B就是名正言順理在人強了。
出乎意料,真的是出乎意料,JEE居然同意了。
他說人家幫你養了一個寒假的狗,他叫你就去吧,人家也有女朋友的吧,能對你幹什麽?我今天也有一個朋友聚會,不回去吃飯了。
熙月立時覺得今天大家都成傻B了,搞什麽飛機居然就這樣讓自己女朋友和一近乎陌生的傢伙出去了?JEE這丫你聚會也不用今天聚吧?一個散夥飯一個朋友聚會,難道今天皇曆大利相聚 ?
但熙月囘過神來想到向晚的女朋友,不禁一拍大腿。
對阿!丫帶自己女朋友去不就好了麽找我出去幹什麽。不安好心,肯定地,不安好心。
熙月把自己的想法發給了向晚,當然,她沒有把不安好心這樣的話也給打上去。
"分了。"
熙月看著短信忽然有點愣,分了?然後熙月想到了向晚平時那種走路都蹦蹦跳跳像個兔子似的形象,立時覺得他的分了兩個簡短的字裏包含了許多東西,她開始覺得這個傻B有點可憐。分了。雖然她著實不喜歡向晚身邊那個衣著鮮亮的女孩子看她的眼神,但她還是覺得向晚很可憐。向晚肯定是被甩了,熙月本能地覺得向晚這麽一個眼裏都是一片柔軟的孩子是張不開口說散的。
熙月用力握了握手機,仿佛是下了決心似的。
好的我去,幾點在哪?
你在家等我就好,你傢在哪?我到世間過去接你。
熙月把家裏的地址給發過去了,忽然心裏一陣輕鬆。
自己這是怎麽了?分手的又不是自己,熙月看著正在向地平綫垂落的夕陽想到。
她忽然就想到了向晚,向晚,是啊,向晚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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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
向晚看著短信,不免有些高興地無奈。
CC從武漢回來了,不過也只是在南寧盤桓幾日,馬上又要走了。他終于要出國了。高考過後的那個暑假他一直在學語言,向晚好幾次想找他出來都是見聲不見影,而假期還沒有結束,他所報名的大學就早早地開學了,向晚已經快六個月沒有見過他了,似乎以前從未有過那麽長的時間沒有相見。
向晚接到了CC說今晚66見的短信,下面還附接著說,多找幾個女生去,這樣比較好玩。於是向晚開始無奈了,我去哪找阿,明知道自己認識的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少之又少。
愁。
又不好掃了CC的興。今天可能是在國内最後一次見到CC了,明天他去廣州拿了簽證就直飛悉尼了。
愁。
向晚不自覺地就去拿水喝,他想事情的時候縂會習慣性地喝水,這種奇怪的習慣已經持續了許多年,JACKIE曾經開玩笑似地說他這是腦乾涸。
他看到了傻B喝水用的小盤子,他忘記還給熙月了。那個紅色淺底表面上繣有奶牛的盤子徹底解決了他的問題。
喝水是個好習慣,向晚傻笑著想。
不得不說,熙月還是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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