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 @ 2020-07-26 14:16

what the motherfuck "yodao"
im a male! really fucking a male


 
琳琅 @ 2008-08-27 16:08

      好久都没有更新了,其实不是我懒,而是每次手一碰到键盘就知道自己没什么东西要写了.
      就好象你准备好了纸准备去上厕所,可是还没蹲下来就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虽然环境很好,比如夜深人静.
      算是文字的便秘好了.其实这句话也是偷别人的,人家老说更新像月经不调,可惜我真的是一男人.只好拣这么一种带有时间顺序的尴尬群种来比喻.
      可能也不是我的问题吧.我真的有很多话想写,真的.可是每次要开始写的时候都会想到我的读者群,比如我的爸爸妈妈,比如一些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些事的人.我会要来写下一堆东西,肯定是有我的烦恼.就好象你要上厕所,肯定是身体的什么地方特别舒服或者特别不舒服.于是一纠结就开始写不出来了.最后还是会按下ALT+F4把页面关了.
      人很奇怪,一如我上面所说的,其实我大可以不必那么纠结.我只需要一张纸和一支笔如果是晚上再加一盏灯.我就可以去宣泄了.可是人真的很奇怪,他们写下来的东西总希望能有人看到,除了一些特定人群之外的所有人看到.他们希望能有人看见他们的欢喜和悲伤.希望能有陌生人来安慰来分享.而不是在一张纸上不知道过几天会出现在下水道或者垃圾处理场或者某个抽屉里.他们希望世界上的陌生地方有人知道某个地方有人在因为一些很世俗的东西而高兴或伤心.如果是对着张纸会没激情,可是对着看了这些文字会担心伤心憎恨害怕的熟悉的人群们就更没激情了.原谅我这样我没办法写的下东西.
       就像我这个题目,不熟悉我的人会觉得这题目完全就是用来压韵着吸引人的.可是熟悉我的人不会那么想,他们知道我特定的许多个三天两夜的故事和三年两月的背景.他们会思考那些地方那些时间到底有什么让东西让我写下了字.联想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如果你经常半夜想一件事情想到失眠会了解联想的可怕.我们总是对着一些已经既有的东西不断猜测,可是却离绝望越来越近,离事实越来越远.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我在每次写下东西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但有些东西不能先思考,写心理状况也是这么个模样.就好象你上厕所前还要想明白到底该不该上,恭喜你,你很快就不想上了.
       我曾经把这个BLOG关了一次.结果更严重,我什么东西都没写.父母却开始问我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很无奈.
       我父母很会开玩笑,他们说我用英文写出来好了,这样他们就看不懂了.
       与其这样我不如不写了.就好象我要说 蓦地 这样有点伤心的词.我用英文写出来就死板的不行.不如直接写忽然算了.
       我的BLOG是为了逃避自己而出现的.不是为了躲避和照顾任何人.可是现在我有了这种感觉,那我也没就这样写下去的必要了.荒了它吧,就这样.
        噢.最后,我的题目的意思是说,我想了三天两夜,决定荒了这个开了两年零三个月的BLOG.



 
琳琅 @ 2008-08-10 16:24

        临近奥运和奥运开始的这几天,我在校内上几乎满眼都是对韩国的愤怒. 不过一个民族能不尊重历史到这样一个水平.大家的愤怒又似乎是理所当然.长白山被公然称为韩国的土地.整个黄河以南被韩国的历史书说成是高丽句时期的领土.看到这种东西我觉韩国的历史书看来是一本科幻小说或者是当代文人的意淫短篇.
       韩国最新发行的纸币背面图案居然是浑天仪.我看的差点失声大笑.我不知道应该理解为韩国是说浑天仪是他们的发明.或者说韩国人承认了他们古时候是中国的一个洲县.我记得大唐的历史上有讲过高丽民族当时是皇帝的一个臣服国.年年进贡.而且在<万历15年>中也提到过.高丽臣服.就此说来,或者是韩国人终于知道中国是他们的祖先了吧.笑.
       其实韩国和日本都是没有历史的国家.而在现在一个家庭没有历史,都会沦为下等.因为三代贵族的缘故.韩国这么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在经济力量成长之后,开始一亚洲四小龙的地位在世界上小有声誉.可是毕竟四小龙里有两只小龙,香港,台湾都是中国的地区.于是韩国开始窝心了.中国这只大龙的历史太过于强大,甚至称中国历史为世界上最有贵族气质的历史都不为过.韩国没办法.他想要有历史,又想要人信服.就只能歪曲中国的历史来作为自己家的东西.这种政治心理让他们开始申请端午节为他们的文化遗产.甚至想申请四大发明为他们的文化遗产.端午节还真让他们得手了.于是他们开始骄傲庆贺.开始想把这种效果扩大.但收效甚微,毕竟韩国对中国来说.甚至连一个地区省份都不如. 而中国的历史毕竟渊源流长,为世界公认.于是韩国开始撒泼.开始烧中国国旗.开始小打小闹.甚至开始用运动员在领奖台上打出长白山是韩国的这样的笑话行为.
       话说.在我看来,中国完全没有必要理会韩国.已经说过,韩国甚至连中国的一个省份都不如.武力没有中国强大.经济不如中国强大.甚至他们引以为傲的民族品牌.也开始被中国的民族品牌渐渐逼近甚至超过.韩国除了像个孩子一样闹着.他还能干什么呢?所以在我看来,中国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这么一个好象长不大的孩子.中国的历史足以讥笑他.
       张导的开幕式看的我差点热泪盈眶也是因为如此.一个开幕式,足以向世界宣誓,四大发明是我们的,戏剧礼乐丝路是我们的,韩国想拿来引以为傲的东西,通通都是我们的.韩国再怎么叫嚣怎么捏造都没有用,韩国的历史只足以唬弄他们的孩子和侮辱他们的人民.
       对于这么一个看不清历史和事实的国家.我们中国人没有必要愤怒.我们的笑容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
       这是一个博大精深的民族对另外一个肤浅的民族的讥笑.



 
琳琅 @ 2008-08-02 22:30

      给LL
      
       我一回到家就睡了将近20个小时。
       再也没有心情出去走了,我现在做的只是想回家。每天看着院子后面的河发发呆。不想见任何人。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或者说是体谅我的苦衷吧。我真的没有那个权利也没有那个力气再和你去桂林或者丽江了,虽然计划已久,可是事与愿违。
       昨天晚上我看着你就这么噘着嘴斜着眼一个晚上都是在和我作对。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回家的时候和木头说,我当时只能把脸上挂着笑就这么看着你们,我真的拿不出力气来哄你了。我怕那笑容一掉下嘴角我就会睡过去了。你早早就离席。我只能用最近的口头谗来回应。
       wow。
       
       给老何

       广州的三天是我最难熬的三天。我一到广州就撞进了贫民窟,没有电视没有空调没有电脑,唯一的娱乐设施是一只白色的流浪猫,瘦的皮包骨的,每天就窝在那里不动。老何碘着肚子和我在隔壁家的房顶上喝酒。告诉我什么是握手楼,和我讲解他每天晚上都干些什么。看对面的姑娘洗澡。我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还好老何没有蹲在房顶上洗衣服,我怕我看见了都要哭出来了。当我搬到熊表哥的楼中楼里去住时,我异常害怕见到老何,我知道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在门口送我,还是会拿着我们喝空了的瓶子摆到墙边准备哪天攒多了去卖掉,可是我走了,就只剩他和猫了。我想到他拿着酒瓶子摸着猫看着对面的姑娘家的窗子发呆,就觉得很心酸。我劝他快点回南宁好了。他不愿意。他把这看作进修。回南宁了那在这学到的东西找合伙人承包电视台栏目。他说还有4年,最多4年。可是我一想到他还要在这么一栋房子里呆四年,每天吹吹电风扇,玩玩猫,发发呆,总觉的揪心。这就是机会成本吧。我衷心希望我在不久后就能看到你在电视台上承办的汽车栏目。
     
      给我自己。
      
      广州到处都是这样的握手楼,离主干道有三四百米,里面住着不知道多少人,对面房子的人往窗外吐口痰,明天你就要拖地板。
      我一直都很喜欢上海,可能是因为我在那住在了市中心,每天的生活都有一群有钱人在旁边转。他们生活风光,衣着得体。喝酒在最高档的酒吧,吃饭在最体面的餐厅,开的车是最昂贵的SPORTCAR。我无意间就习惯了这种奢华。上海的弄,我从来没去过。或者里面也是数不清的握手楼吧。
      我和熊在广州换了两趟车终于回到黄埔,夜深人静的走过天桥回家,在路中间大吼“广州我操你妈”,我忽然就想到了上海。或者是因为上海没有住在握手楼里的老何,所以我热爱它。
      在广州的三天我特意去看了那里最昂贵的地方。珠江上的一座岛。新世界花园别墅。10万元一平米的地方。那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忽然就想起来我某天和爸爸讨论的先让一群人富起来的政策。我忽然就想到老何家门口卖小东西的老和尚。他要多少年才能在新世界花园买一套普通的别墅。那种2000万元一套的别墅。他有生之年,买的起么。
      越来越临近的九月。我开始想到很多问题。但是往往都会事与愿违。




 
琳琅 @ 2008-07-04 15:37

向晚
    向晚後悔的不行。
    早知道,早知道就坐taxi過來了。
    可是他覺得坐taxi時司機不懷好意的看後視鏡的動作會讓女孩子感覺很不被尊重。雖然jackie一直和向晚說被看的是晴陽所以向晚才會那麽疑神疑鬼。
    哎,晴陽。
    向晚把鑰匙交給了門口的服務生,自己則開始想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和一直在冒髒話的熙月說:
    所以我才一直踩單車……
    熙月開始哼哼哼地對向晚冷笑。
    向晚徹底失語,只好去對面街道上的小攤子上買煙,好迴避一下。
    黨向晚拿了包marlboro開始往回走時一眼就看見了街的另一邊,熙月正百無聊賴地用腳踢著地上的一片樹葉,每次樹葉都是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熙月的腳邊,向晚開始想這個場景似乎在哪見過,卻又不記得了,仿佛是記憶的很深處,又好像是第一次出現在向晚的腦子裏,他感覺熙月好像一直就在自己的印象中似的,可這分明才是他們認識以來的第四次見面而已,向晚甚至都沒好好看過她幾眼,想到這向晚開始不自覺地打量起隔著一條街的熙月。
    花色條文毛衣,中長亞麻裙子,及膝長靴,碎銀耳環,單肩大挎包,不知道製材的項鏈,馬尾辮,齊劉海,細邊眉毛,眼睛看不清,一片黑朦朦的。
    “喂!你還不回來幹什麽?難道還要我過去接你過馬路阿??"
    嗯,大嗓門。向晚一身瀑布汗就流了下來。
    向晚三步並兩步的跑了回來,熙月已經把那片樹葉踢一邊去了。
    “不好意思,剛才發了會呆。”
  熙月橫了向晚一眼,沒說什麽。但一臉的表情都是去你丫的。
  向晚轉過身開始抽煙,他心虛的時候都會給人一個後腦勺,因爲他的表情總是會很徹底地出賣他内心的想法。至少,晴陽和jackie都是這麽說的。
  我們不進去?熙月開始覺得無聊了。
  “等等我朋友,組織的人都還沒到,先進去了不太禮貌。他應該就快到了,約了八點半,他一般都遲到十分鐘的。”向晚鼻子嘴巴都冒著藍色的煙,有點像個人體煙囪。
  熙月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就吹吧,哪有遲到的那麽準時地。
  向晚被煙嗆了一扣,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把眼鏡摘下來開始揉眼睛,可是一會他發現手上又有什麽東西進了眼睛,不得已他開始找熙月求救。
  我眼睛好象進東西了,幫我看一下好不?
  熙月又從發呆踢樹葉的狀態中囘過神來。
  怎麽那麽傻的?把臉湊過來我看看。
  向晚把臉貼近了熙月,熙月開始墊起腳,用手撐開向晚的眼皮,就著路燈看著向晚的眼睛,向晚一對眼珠繙的死魚一樣,全是眼白,熙月氣得一巴掌拍矮了他半個頭。
  繙什麽白眼阿,看著我。
  向晚把眼珠子又轉了回來,立時疼得他淚流滿面,好像是在哭似的。
  熙月對著向晚的眼睛看了又看,最後得出結論是:好像沒東西。
  向晚頗爲無奈,只好又用手開始揉。
        [此章未完。。。]



 
琳琅 @ 2008-07-04 15:37

熙月
    黨向晚開著一輛米黃色的mini coupe出現在熙月面前的時候熙月還以爲她認錯人了。
    沒想到這丫還是一公子。
    熙月家鄉話裏的公子有很多种意思,比如富裕人家的孩子,比如被人包養的小白臉,比如年少事業有成的傢伙。而向晚的情況比較明顯的不可能是后兩者。熙月心裏想的東西向晚是不會知道的,她在思考如果自己哪天有錢沒処使也會去包養jee而死都不會包養向晚,這個傻B如果真的是事業早成那還真太沒天理了。不過儘管如此,她看到向晚降下車窗招呼她過去的時候還是覺得太沒天理了。父母不傻能養出這麽個傻B?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想不好了,都問候到人家的父母了,不好不好。
    向晚一只手穿過了副駕駛為熙月開了車門。
    熙月一心的複雜與惆悵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后說的第一句話是
    “靠。”
    因爲她發現音響系統還改成了hifi,全車模擬環繞。
    她摸著粗厚的音箱網覺得一切太離譜了。
    向晚看著熙月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卻沒有一點想偷笑得意思。他淡淡地說,仿佛還夾著一點無奈,
    “晴陽很喜歡聼音樂。”
    熙月忽然覺得車裏的氣氛不對了,連空氣清新劑和新車特有的一種皮革的香味也都沒有把那氣氛蓋下去。
    熙月又說了一聲,靠。
    這句話並非她又看見了什麽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東西,她只是很習慣地這麽說了一聲,然而車裏的氣氛卻隨著這句市井裏普遍又粗俗的髒話開始恢復平衡,居然開始變得平靜而安然。
    向晚這時也發現他的一句話使得這一個小車廂變得陰沉,晴陽這麽一個原本應該燦爛的名字並沒有使這一片空間升溫。
    “係好安全帶,這車沒交保險,我也沒駕照。”向晚似乎是爲了打破沉默似的。
    “靠。”
    氣溫驟然下降。
    向晚恨不得開暖氣了。

    一路無驚無險,熙月坐的都快睡着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向晚把一輛mini coupe開成了MPH is not identifiable.她恨不得拿套著長靴的腳幫向晚踩一把油門,下車的時候熙月破口大駡,
    靠靠靠。
    向晚無言以對。




 
琳琅 @ 2008-07-04 15:36

晴陽
    自從去了那趟散夥飯,她發給CC的短信好像就沒有停息過。
    又是一日正午。
    今天你有什麽活動呀?我在家有點無聊,你啥時候出國?
    ok,send.
    晴陽看著屏幕上的短信長了翅膀,向著背景上的藍天飛過去。
    飛吧飛吧早點到cc那裏,晴陽臉上挂了笑,嘴角留著一絲甜蜜,像是在說情話的小女生。
    晴陽打開電腦,上了Q,11點半,一如既往地有很多人挂在網上,晴陽一邊繙著好友名單,一邊用眼角看著擺在一旁的手機,心裏希望它在下一秒就亮了起來。
    她忽然注意到向晚的簽名“goodnight moon"。
    哈,shivaree的[goodnight moon],她看著那個簽名就哼起了旋律。
    ”oh what shall i do i just a little baby, what if love go out maybe, i just hate to be all alone, out side the door he follow me home.“
    晴陽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頭,但還沒來得及細想,眼角的一點閃光讓她放下了所有事情,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機。
    今晚要和向晚還有jackie去66bar,大家說聚一聚,我明天的飛機去廣州。
    晴陽不自覺地鄒了鄒眉頭,向晚,向晚阿。但她隨即釋懷了。
    我也去怎麽樣,可以不?晴陽把短信發給了cc,然後她又開始繙好友名單,jackie寫的是你終于回來了,cc寫的是這不過是一場戯。
    不太好吧?這樣大家很尷尬的。cc的短信來了。
    晴陽悄悄地笑了一下,仿佛有人在空氣裏看著她,而她不敢笑得太重,害怕被那不會存在的人看見似的。”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不會的呀,向晚不是求我回來麽?我說過給他機會的,要看他今晚的表現的哦。
    晴陽又輕輕笑了一下,她覺得自己這個小謊言說的天衣無縫,她的笑就這麽留在了嘴角,卻不出聲,直到cc的短信發過來。
    她看著“那好吧,晚上9點,66bar”那些閃著光的字,大叫了一聲yeh,嘴角的笑終于擴散到了她的面頰上。晴陽轉身蹦到床上,一個側身躺在了她柔軟的被子之中。
    她的眼裏也充滿了笑意。
    音響裏剛好放到Avril lavigne的skater boy.
    "Sorry girl but you missed out,well though brougt my boy's mind now, we are more than just good friend, this is how the story end."
    晴陽眼裏的笑意驀地消失,她起身関了電腦的音響,她覺得這首歌放的不是時候。
    “哼,等著瞧好了。”她一牽嘴角,仿佛在對著誰做著怎麽樣的表情,說著什麽樣的話。
    但空著的房間裏除了她,便是落地構造的穿衣鏡裏的她,再無它人。
    滴,電子鈡準時地跳了時。
    中午十二點整。



 
琳琅 @ 2008-07-04 15:35

熙月
    熙月看著向晚發來的短信,她不知道這個向晚到底想幹什麽.
    "今天晚上去喝酒阿,一定要去啊就儅幫我這個忙."
    難道這丫想叫自己去幫忙頂酒?難道自己臉上寫著酒囊兩個字?自己很能喝酒是沒錯,平時都是把啤酒當作可樂喝把洋酒儅水喝的.就連jee和她兩個人自己在家買上幾打啤酒也是jee先不省人事然後自己把他拉上沙發睡覺的。不過話説回來,這個傻b又怎麽會知道?不安好心,肯定是不安好心。
    “我要先問過我男朋友,你有啥事啊幹什麽忽然找我喝酒?”熙月的話已經把她的意思說的夠明白了,字裏行間說的都是不情願。
    沒想到不一會兒向晚的短信又過來了。
    “問吧問吧,我一個朋友要出國了,說要散夥前再聚一囘,我不好意思一個人去。”
    熙月破口大駡,NND,這樣的事就找上我了?老娘又不是三陪,老娘長得想干這碼子事的麽?有這麽漂亮的三陪麽??
    熙月怒氣衝衝的想著,然後開始打JEE的手機,她想JEE鐵定不會讓她去的,這樣拒絕那傻B就是名正言順理在人強了。
    出乎意料,真的是出乎意料,JEE居然同意了。
    他說人家幫你養了一個寒假的狗,他叫你就去吧,人家也有女朋友的吧,能對你幹什麽?我今天也有一個朋友聚會,不回去吃飯了。
    熙月立時覺得今天大家都成傻B了,搞什麽飛機居然就這樣讓自己女朋友和一近乎陌生的傢伙出去了?JEE這丫你聚會也不用今天聚吧?一個散夥飯一個朋友聚會,難道今天皇曆大利相聚 ?
    但熙月囘過神來想到向晚的女朋友,不禁一拍大腿。
    對阿!丫帶自己女朋友去不就好了麽找我出去幹什麽。不安好心,肯定地,不安好心。
    熙月把自己的想法發給了向晚,當然,她沒有把不安好心這樣的話也給打上去。
    "分了。"
    熙月看著短信忽然有點愣,分了?然後熙月想到了向晚平時那種走路都蹦蹦跳跳像個兔子似的形象,立時覺得他的分了兩個簡短的字裏包含了許多東西,她開始覺得這個傻B有點可憐。分了。雖然她著實不喜歡向晚身邊那個衣著鮮亮的女孩子看她的眼神,但她還是覺得向晚很可憐。向晚肯定是被甩了,熙月本能地覺得向晚這麽一個眼裏都是一片柔軟的孩子是張不開口說散的。
    熙月用力握了握手機,仿佛是下了決心似的。
    好的我去,幾點在哪?
    你在家等我就好,你傢在哪?我到世間過去接你。
    熙月把家裏的地址給發過去了,忽然心裏一陣輕鬆。
    自己這是怎麽了?分手的又不是自己,熙月看著正在向地平綫垂落的夕陽想到。
    她忽然就想到了向晚,向晚,是啊,向晚阿。



 
琳琅 @ 2008-07-04 15:35

向晚
    向晚看著短信,不免有些高興地無奈。
    CC從武漢回來了,不過也只是在南寧盤桓幾日,馬上又要走了。他終于要出國了。高考過後的那個暑假他一直在學語言,向晚好幾次想找他出來都是見聲不見影,而假期還沒有結束,他所報名的大學就早早地開學了,向晚已經快六個月沒有見過他了,似乎以前從未有過那麽長的時間沒有相見。
    向晚接到了CC說今晚66見的短信,下面還附接著說,多找幾個女生去,這樣比較好玩。於是向晚開始無奈了,我去哪找阿,明知道自己認識的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少之又少。
    愁。
    又不好掃了CC的興。今天可能是在國内最後一次見到CC了,明天他去廣州拿了簽證就直飛悉尼了。
    愁。
    向晚不自覺地就去拿水喝,他想事情的時候縂會習慣性地喝水,這種奇怪的習慣已經持續了許多年,JACKIE曾經開玩笑似地說他這是腦乾涸。
    他看到了傻B喝水用的小盤子,他忘記還給熙月了。那個紅色淺底表面上繣有奶牛的盤子徹底解決了他的問題。
    喝水是個好習慣,向晚傻笑著想。
    不得不說,熙月還是很漂亮的。



 
琳琅 @ 2008-07-04 15:35

晴陽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有花癡的傾向了。而且不可自拔地開始迷戀上一個人。
    那時從CC的散伙飯上開始的。
    CC是向晚爲數衆多的好兄弟中的一個,和JACKIE一樣,都是向晚最死的死黨,三個人從高中認識到現在,不下4年的時間,早就鉄的不分彼此了。
    而這個散夥飯的主角就是CC,而晴陽這一出迷戀的對象,也正好就是CC,與其說是正好,不如說是順其自然的。
    CC的散夥飯向晚和JACKIE都沒有去,而CC的邀請短信卻發到了晴陽的手機上。正無聊到整日昏昏噩噩的晴陽那天自然也就去了。
    在場的幾十個人,晴陽除了CC之外幾乎都沒見過,於是晴陽無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種尷尬的狀態中,她忽然想起了阿雅的[壁花小姐],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當成花瓶擺在了這裡。
    CC去朋友堆裏轉了幾圈就碰見了在一旁發呆的晴陽。
    你不去唱K?平時你唱的不錯的呀。
    人太多……搶不到麥……
    我幫你。
    CC又窜了出去,三跳五跳地點好了歌又抱了個麥回來,晴陽看著正在播放的順子的[寫一首歌]有點不知所措,這時候麥已經塞到了晴陽手上,她有點小小的感動,那是她最常唱的一首歌。
    一曲罷。
    向晚和JACKIE今天都有事來不了,過幾天我再拉他們出來喝酒。CC說完又準備去招呼其它人,而晴陽一把扯住了他。
    我和向晚已經分手快一個月了。他那時還哭著求我回來呢。
    CC當場愣了一下,說了聲,嚄,這樣。然後又扎進人堆裏去了。
    晴陽看著那些雜亂的身影,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開始心跳加速。CC在半年不見后,真的變了好多,變高了?變帥了?或者應該說,變得更有男人味了。哎,感覺比向晚成熟多了。
    而此刻的CC正不可避免地覺得邀請晴陽是個錯誤。



 
琳琅 @ 2008-07-04 15:34

熙月
    不清楚怎麽囘事,熙月覺得把傻B帶回來的時候仿佛比以前更傻了。
    難道笨蛋是可以傳染的?看來以後見向晚的時候要小心點,否則自己那麽聰明的一個人,被傳染了可太不幸了。熙月抱著傻B坐在自己的小沙發上想。傻B在不停地蹭著自己的膝蓋,弄得熙月怪癢癢的。
    有電視都不看了,熙月看著自己的狗狗不住地想嘆氣,記得以前傻B可是一見著電視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盯著光芒跳動的屏幕的。可熙月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向晚傢的電視長年欠費,平時向晚都是抱著傻B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給它撓癢癢發呆的。
    不過,也不太可能再見到向晚了吧?自己連真實的姓名都沒有告訴他,只是告訴了他一個自己平時特別喜歡的名字,芯蕾。向晚居然也沒懷疑,不過他也沒什麽理由懷疑吧?
    JEE從房間裏探出頭,招呼熙月一起去賣飯吃。
    熙月看著JEE的時候又嘆了口氣,可惡阿爲什麽JEE不是本地人呢,要麽把傻B給他照顧,估計也不至於變得更傻了。
    JEE是熙月的男朋友,兩個人從大學開始同班,一年多前JEE開始追熙月,現在兩人都二年級了,滿打滿算的一年了。
    JEE換了衣服出來,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休閒西服,剪綵和布料都很不錯,把JEE的身材襯的有聲有色的。
    熙月忽地就想起了那日去接傻B的情景,好像那日向晚穿的也是西裝,他身邊跟著的那個第一眼分不出性別的女孩子,好像叫什麽JACKIE的,也是西裝,怎麽了,今年流行麽?
    那天在寵物醫院接到的傻B,當時自己和JEE都剛回到南寧,還在學校裏忙著各自的事情呢,就接到了向晚的電話,說傻B感冒了,要帶它去打針,先知會自己一聲。然後自己趕到那裏時剛好看見傻B被JACKIE抱著,向晚捧著狗狗的臉和它說不叫不叫就好了,一臉的溫柔如水像個女孩子,又仿佛被扎針的是自己的兒子似的。醫生剛拿著針管站起身,傻B就瘋了一樣地掙脫了他們兩人,跳到一旁對著他們狂吼。自己看著立時就笑了出來,尤其是向晚很無辜地摸著頭的樣子,傻B透了。
    黨自己和向晚分別各自介紹完JEE和JACKIE之後,大家就匆匆散了,傻B還是對誰都一臉敵意的樣子,向晚一衣正裝一身狗毛地對著傻B說了再見,熙月看著這情形不免又想要笑,她忽地想到了人模狗樣這個詞,很是莫名。
    牽著傻B下樓的時候,熙月看著JEE的背影想起自己當時對向晚介紹JEE的時候向晚眼神驀地黯了一下,或許這個細節其它人都沒看到,可是正對著向晚的熙月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哈,肯定是覺得自己沒有JEE長得帥氣,自卑了,哈哈,肯定是,哈哈,人模狗樣,熙月看著JEE的背影,開心地想。



 
琳琅 @ 2008-07-04 15:33

向晚
    這真的是活著麽?
    向晚最近無可避免地夢見上海,夢見他曾經就讀的地方,那些紅塼綠瓦建起的房子,還有校園裏最高的那棟鐘樓。門口是一傢賣醬油雞的店子,對面是一條小商鋪組成的商業街,最近的網吧在兩條街以外,宿舍有可愛的冰箱,之所以說它可愛是因爲裏面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多出幾瓶紅酒或清酒,上面貼著TAG說有酒大家喝。每個人都會老實不客氣地在想喝的時候自己倒上一杯。卻絕不會拿走。
    向晚想的是上海。
    又是半夜。
    向晚獨自住在家裏,四房兩厛外加一個小閣樓,一點兒聲音都會在這個空置的房子裏被無限擴大,尤其是這麽一個半夜。
    我到底在想著什麽呢?向晚雙手抱膝,頭埋在他的膝蓋和小腹組成的小空當之間。
    剛從開著暖氣的房裏出來,身上立刻冷了許多,空氣裏散著的還是前半夜裏自己燒掉的煙草的氣味。
    向晚無可避免地想找點什麽東西來思念。
    他發現並沒有這麽一樣東西,就算是在夢裏她還是很抗拒夢見上海的,他從來不敢在清醒的時候放任自己去思念這個地方,他怕他會被自己逼瘋了。
    於是,他開始想再抽一支煙。
    很不幸,煙盒空了。
   
    向晚捂著手走了差不多半條街,終于有加還沒關門的便利店給他找到了。
    向晚一張臉凍得通紅,伸長了脖子向店裏張望,裏面好像沒有人,也沒有煙架子。電視開著,已經沒了信號,花白的屏幕上閃動著的全是顆顆粒粒的雪花。
    向晚剛轉身想走,店子裏忽然傳出了人聲。
    小伙,要買啥?
    老闆有煙賣麽?
    那大叔像是剛打完瞌睡,楞了愣,說
    我自己抽的還有幾包,你要不?我還以爲你要買套呢,這樣我還真是沒有了。老闆憨笑著說。
    向晚一張通紅的臉立時更紅了,挪逾道,要的。
    老闆轉身走進了裏屋,一會兒拿了包煙出來放在玻璃櫃檯上,說,就剩一包了,賣給你好了,八塊錢。
    向晚看著擺在櫃檯上的煙,不由失了神,那是一包白色的marlboro。
    向晚負了錢,拿上了煙,拍了拍打開了,拿了一根放在嘴上,仿佛自言自語似地說。
    你不知道,marlboro對我來説,就是上海麽。
    你說啥?
    向晚沒有理會那睡意朦朧的店老闆的言語,轉身走入了夜色中。
    他又想起了上海,學校的對面有個老頭,只賣白色的marlboro,一包八塊錢。
    向晚點了煙,嘴裏立時一股熟悉的清苦味道。
    看來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向晚緊了緊衣服,心想到。



 

定制我的博客魔方 Yodao提供